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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雜文到學術
來源: 2019年01月15日 天津日報 第12版發稿時間:2019-01-17 10:35
 

  張培鋒

  《天津日報》創刊70週年,可喜可賀!算起來,我與《天津日報》文藝部結緣也近三十年。從小就喜歡文學的我,整個小學階段是在“文革”後期度過的。那時候沒有多少書可看,幸好我父親一直訂閲《天津日報》,記得每天投遞員送來報紙時,我往往是第一個跑去接報紙的人。別的內容我不看,專挑文藝副刊看,看上面的小説、散文、詩歌,等等。當時讀過什麼,全都忘記了,但文藝副刊是深深印在腦中了。在無書可讀的時代,《天津日報》副刊是我當時難得的精神食糧,是我的文學啓蒙者,這話一點兒都不假。

  1985年從大學中文系畢業後分配到一所小高校任教,開始想給一些報刊投稿。那時我與學術離得很遠,也寫不出什麼像樣的學術論文,但大學時代讀過錢鍾書先生的《管錐編》,這部學術鉅著一直深深影響着我。開始寫作就是從閲讀錢鍾書先生一些著作──《圍城》《管錐編》等的札記隨筆開始的。記得是1990年前後,我寫出幾篇閲讀錢著的隨筆,修改抄好後,投給哪裏呢?我首先想到的就是《天津日報》的“滿庭芳”版。於是將稿件寄出,等待着消息。一天,當我拿到一期《天津日報》時,忽然發現自己的文章已經發表在上面,白紙黑字,沒錯,就是我的文章!此後陸續在“滿庭芳”上發表了數篇文章,都是閲讀錢先生著作的隨筆。感謝那時為我責編稿件的葛瑞娥大姐!我和她素不相識,只是一個普通的投稿者,但竟然都在《天津日報》上發表了。

  後來,我的興趣更多轉移到雜文上來,1994年調入天津社科院工作後,在老院長王輝(筆名“王老漢”)的鼓勵和介紹下,加入了“天津市雜文研究會”,從此寫作雜文的激情一發不可收,這些文章絕大部分也是發表在“滿庭芳”上。儘管文章的數量並不很多,但每年都有幾篇,持續了二十餘年,粗略統計一下,也積累一百二三十篇了。深深感謝和懷念王老漢,感謝他的鼓勵,也感謝“滿庭芳”多年來的支持。寫作讓我自己對社會、對人生,乃至對學術,對很多深奧的問題開始思索。我覺得,寫作首先是為了作者自己,首先是寫給自己看。這絕非是什麼“自私”的目的,而是真正的“為己之學”。

  到南開大學工作後,我的精力更多地轉向了學術,但雜文、隨筆的寫作也一直沒有放下。感謝一位作為資深編輯的多年的知己的激勵和支持,每當我有一段時間沒有寫雜文時,他便會來信或電話,説:“你可別放下啊!再忙也給我們寫點兒小文章。文章雖小,但影響不一定比學術論文差。”是的,我內心很贊同他這個説法。漸漸的,我和這位資深編輯成為既是普通作者與編輯的關係,也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朋友。應該説,沒有他的鼓勵和支持,我現在可能真的已經放棄雜文隨筆的寫作。

  我後期的雜文,逐漸將主題轉向“人心”,儘管每篇文章的題目、角度都不同,但細心的讀者可能會發現,我的每篇文章幾乎都圍繞着“人心”這個大命題寫的,這與我從事的佛教文學研究其實大有關聯。我認為,佛學實際上是人學,而文學也是人學,更確切地説,都是人心之學。把自己在學術研究中的一些感悟,結合社會現實,寫成千把字的小文章,讓普通大眾都能讀,都能讀懂,何樂而不為呢?

  我會繼續寫下去的,我願意伴隨《天津日報》,伴隨“滿庭芳”共同成長,共同成熟。人生七十古來稀,但現在這句話已經有點“過時”,據説中國已經步入“老齡社會”,七十以上的老人不但不“稀”,而且很多了。而對於一份報紙而言,更應該説:七十歲,剛剛開始。

  (本文作者為南開大學文學院教授、博士生導師)

編輯:韋承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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